小安偷偷的笑著,寫入他註明為「思」的簿子裡。
「噹!──」下課鐘響了,小安暗笑的想:『等一下,會不會有人和故事中的遭遇一樣呢?』老師離開教室後,他馬上找了那正在看書的好友,陳建宏,好讓建宏評論一下自己的作品。
建宏看了看,從故事中抽離出來,微笑道:「嗯,還算不錯,比上一次那個作品好多了。」「是嗎?」小安反覆的再看這故事,確實是好笑極了,不禁有些滿足感。
建宏的筆,指著「三氣佳人」這四個字說:「但是,你得再努力編下去啊!三氣佳人,得要被他氣三次啊!」小安搔搔自己的頭,覺得寫不出來了,因為故事的靈感是朋友告訴他的,他朋友去亂搭訕女孩子,跟人講一些有的沒的,結果可想而知囉!
小安聽了他的評論後,便不打擾他看書的興致,因為建宏是個喜歡看書的人,到現在國中三年級,家裡的書可說是一間圖書館了,上自堯舜時代,下到現在民國時代的書,他無不鑽研閱讀的。所以說小安在他身邊時,不時都有那種才疏學淺的感覺,隨便唸一些什麼書名,你就可以呆住在那裡,沒有辦法接話下去。
「喂,書蟲,別看了啦!看書有什麼用,小心你會變成癡呆喔!」原本只是單純的同班同學,如今上重要的課程時,得去B段班的同學,走到建宏的身邊這樣子的數落著他,另一同學也跟著說:「怪胎!人是囝仔冊在認真看!〈台〉」說著拿起建宏正在翻的《中國十大悲劇〈二〉琵琶記》,內容是明末的戲劇,手指著說:「你們看!連這種看無的冊也在看!〈台〉」「我就是喜歡看書怎麼樣!」建宏的口氣因為他們的嘲弄,而變得不客氣,他搶回他的書說:「把我的書還我!」
班上的老大這時候替手下撐腰,也鄙視的說:「哼,沒路用的書蟲!」進一步取笑說:「我看,他不是性無能,就是某個地方有問題!」說完在那兒笑著,其他人附和,羞辱建宏,使建宏氣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瞪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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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擦著因笑而流下的眼淚問他說:「對了,班上在傳聞說你只要是女的,你都不放過?」他有些厭惡的說:「這有點太誇張了,難道我連狗啊貓啊,我都要啊?我可還是有挑的!」我心裡卻想:『怕的就是這樣!』。
於是我有些不信的問:「那麼,我們的同學宋雅惠呢?她在不在你的標準之外?」「這個…」正當周志安要回答時,有一個身壯如牛的人,排山倒海而來,她向周志安出聲問:「嗨,周志安,你們在這幹嘛?」她那細小且帶有撒嬌的聲音,真是令人起雞皮疙瘩,我眼前這隻癩蝦蟆,真想把她驅之別院啊!當然啦,這只是想像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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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文微微一笑,閉上眼睛,在美好的回憶中,沉沉睡去。
天上的殘雲明月,如今,恍如成了一段憶人的過往,讓人不禁再三眺望,那已昏黃的過去,深深地刻畫在人們心裡,緬懷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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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伸著懶腰,累得摘下了眼鏡,把報紙放下來休息一下,母親仍自顧自地說:「原本還以為志文內向的個性,會讓他以後娶不到咱們的媳婦,而在擔心著,現在想起來當初讓他去暑期打工的決定,還真是對的。像現在他不是變得開朗了許多?去認識到像政芬這麼好的女孩子,說起來是我們家志文的福氣呢!」父親回頭,淡淡地說:「家裡的事妳管好就好,我明天還得工作呢!」
說完,便走入房間,一頭栽入棉被裡的溫柔鄉,只留下無言的母親。
窗外,月色黯淡,殘雲遮住了些許的月光,帶來了憂鬱的感覺,直撲往心坎去,無限的惆悵。而山上的樹林,在如此的深夜裡,顯得幽暗,像是皺著的眉頭,深鎖住了淒涼;像是遠去再也不能回頭的身影,令人感到寒冷而有著無盡的喟嘆啊!
兵營裡,志文睡在床鋪上,由於思念著家裡,進而想起了從前,小時候的點點滴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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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放囉!」志文拿著「報紙風箏」吆喝著,小安則拉著線,信心滿滿的要將這「傑作」放上天空,然而,卻沒想到它這麼不給主人面子,只會在半空中打轉。
「哇!──」這可是失望的聲音喔!這報紙風箏的壽命就這麼沒了,在掉下來的強力撞擊下,支離破碎了。
志文搖著頭,和小安相視而笑說:「好像不行喔!小安。」小安聳聳肩,不以為意說:「反正我又不是發明家。」志文揚揚眉道:「那是否意味著我又要破財了?」「耶-!我要有小飛俠的喔!」小安不禁高興地雙手舉起,志文笑著說:「那有什麼問題!」 於是,印有科學小飛俠的風箏,緩緩的升上了青空。
●醒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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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難道說你還有什麼疑問嗎?」聽這句話的口氣,政芬已經在懷疑志文的智商了,志文很疑惑地說:「嗯~我是在想,你是自己起床的嗎?怎麼可能起得來?」真是不會說話的傢伙,政芬惱怒的捶打他:「可惡!你真當我是豬啊!」。
正當他們在打鬧時,其他乘客喊道:「喂,有海耶!」政芬一聽見有海,馬上停戰,開心地指著窗外那一片海,向志文喊道:「志文,你看!海耶!好漂亮喔!」
志文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,心中感嘆得不禁自問:『難道我真的愛上她了嗎?愛上如此天真的她?』。
海水在陽光的照射下,閃閃發光著,猶如在向火車上,緩緩駛離的人們,說聲再見。
小安和母親開了大門,回到家裡,母親便催促著小安說:「小安,去睡一下,下午你還得去補習班呢!」小安噘著嘴,把身體丟在床上,心裡面很不願意再去上課,因為這一切對他而言,實在是一股無形的壓力,使他無比得沉重。
小安沉沉的睡去,夢見了從前的美好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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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文聽罷,搔頭笑道:「我還以為當兵也有『留級』的呢!不過,如果照你的說法,我也是第二次了!」謙凡不禁失笑:「留…留級?虧你想得出來啊!哈──」
志文只好聳聳肩帶過說:「那你也是五專畢業的嗎?」顯然謙凡被他逗笑了,他仍懷著笑意說:「不!不是的!我是台大畢業的,原本還想考研究所,不過…家裡的人反對。」「反對?為什麼要反對呢?」志文有些不可置信,因為對一般人而言,高學歷可說是前途光明的保證書啊!是沒有理由反對的,所以說大家都想能讀多高,就讀多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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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文想到此處,隨即搖搖頭,企圖晃去政芬帶給他的殘影,關了桌燈,撫平心裡的悸動,在大雨的夜裡,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上一場安穩的覺。
翌日,天色未亮,在下過雨後的清晨,顯得特別的寒冷。車站上,許多等待火車的人,大多是為了那即將當兵的孩子,而特地都全家出動,送上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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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文飛車過去,只見政芬仍然不悅的表情。急忙地擺出滿臉愧疚的樣子。
「對…對不起啦!政芬,我是昨天收到了兵單,一時間就把你的事給忘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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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此時,母親也進了志文房裡,將郵局存摺交給志文說:「我已經存了一些錢在裡頭了,如果不夠的話,再打電話來。」「好的。」母親摸著小安的頭,跟他說:「好了,小安,別吵你哥哥了,明天我們還得早點起床,去車站送你哥哥呢!知道嗎?」小安只好點點頭,向志文說聲晚安。
看著他們離開,志文頓時面對著這如此寂靜的房間,而這般情景,讓志文想起了她,黃政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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